深吸了一口長氣,秦九歌擺出拼命的架勢,先是施展出離地寶術,緊接著又催動鯤鵬寶術,兩大上古神通毫無保留地徹底爆發。
“陰陽龍玄丹,老子不要了。今時今日,便要和你們這些家伙好好地看一看,究竟是誰的實力更強?!?/p>
秦九歌此刻猛然間一聲大喝,幾乎任誰都能感受得到他內心的那股決絕之意。
一眾天元皇室的準帝之境,也不免因此生出幾分忌憚,若是面對區區至尊之境的秦九歌。
他們自然不會有半分害怕,可如今被逼到爆發出準帝之境實力的秦九歌,若真的要拼死一戰。
他們這十數個人之中,定然有一大半都要死無葬身之地。
這般情況下,眾人也沒了方才的全力以赴,在他們眼中,如今的秦九歌已是甕中之鱉,與其繼續拼死一戰落得兩敗俱傷,反倒還不如見好就收,如此才最符合他們的利益。
“現在怎么辦?
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?”
感受到場上的局勢忽然停滯,一位天元準帝目光冷冽,面龐上露出一絲冷笑,“難不成就準備這么眼睜睜地瞧著他秦九歌一點一點的變強嗎?
這可實在稱不上一句好事,對我們而言更是極為不妙?!?/p>
“那你們一個個的意欲如何?”
有人掃了眼場上豁出命來的秦九歌,沉聲說道,“就咱們這些準帝之境,真要硬拼,一個個定然是懸得很。
與其和對方拼死一戰,反倒還不如見好就收,這不也同樣符合我們這些老家伙的算計嗎?
而且也的的確確是最穩妥的法子。”
“不若便聯合起來,將他秦九歌暫時封印,待到來日天元準帝大人一口氣突破到真正的半步大帝之境,屆時再來解決他便是?!?/p>
這主意一出,很快便有一個個附和的想法出現,全然能感受得到,大多數人都不愿再繼續打下去了。
甚至連那位主事的天元準帝,一時間也有了幾分意動,與秦九歌死拼,對他們而言實在是弊大于利,甚至若再繼續拖延。
引來秦家的援兵,那后果只會越發糟糕。
深吸了一口長氣,天元準帝也做出了屬于他自已的決斷。
“既然都已到了這一步,那便別廢話,聯合封印住他。”
天元準帝大聲開口,正當其他的準帝們一個個也同樣默許下來此事之時,忽然間,秦九歌冷聲一笑:“還真是把我當成這甕中捉鱉、煮熟的鴨子,你們一個個說是如何,便就是如何了?
真是猖狂的家伙,今時今日要不好好滅了你們,豈能解我大爺我的心頭之恨?!?/p>
秦九歌大聲一喝,身上的準帝氣息直接爆發而起,右手一抓,半空之中的雷龍更是化作他手中神物。
說時遲那時快,片刻間的功夫。
他已然同四周的天元皇室這些準帝之境全部開始了廝殺。
一下接著一下的碰撞,任誰見了,心頭都不由得幾分惴惴不安。
“退,快退?!?/p>
此刻沒有任何一人樂意將這么大的麻煩攬到自已身上。
反正面前的秦家神子,有他們這十數個準帝之境耗著,頂多也就只是逞這一時之能,也稱不上是多大的能耐。
只要拖到對方一身的實力、氣血靈力全部都消耗殆盡,到時候他們這些人自然而然能坐收漁利,這對他們而言才算是最樂得所見之事,沒有之一。
“莫要和他繼續對沖。這秦家神子,不過是秋后的螞蚱,蹦跶不了多久的?!?/p>
“沒錯,如今若是因這將死之人,徹底消耗了我們自身的元氣,那反倒才是大大的沒必要。我等之人可不會做出這種蠢事來,決然不可能。”
一道道的聲音落下。
隨后在這處十絕島之內,秦九歌同其他的準帝之境,一個個仿佛直接便玩起了那老鷹捉小雞的過家家游戲,遠遠的看上去,可實在是尷尬得緊。
便是秦九歌,此刻也一肚子話想要說:“你們一個個有本事膽子大一點兒,敢戰還是不敢?怎的只知道這般躲著,可實在是可笑透頂。”
而誰曾想,聽到秦九歌這話的天元準帝,還有周圍的一眾人,卻是當即一聲冷笑道:“實在是沒這個必要同你秦家神子拼死一戰,到時候我整個天元皇室便徹底名存實亡,即便還有寥寥數人,也不過僅僅是光桿司令而已。”
“這對于我們而言才是真的極為不妥?!?/p>
“秦家神子,你死心,決然不可能讓你得意的?!?/p>
“哈哈哈哈,秦家神子,現如今的你,恐怕都已然是黔驢技窮了?!?/p>
聽著這些言論,秦九歌目中出現一絲兇狠之意。
緊隨而來,身體的速度猛然再一次加快,直直的便尋著其中的一位準帝之境開始廝殺,就只抓著他獨獨一人,旁的人既不管也不顧。
而不得不說,效果還真很不錯,很快那人就被他捉住,近身展開肉身前戰。
秦九歌也不是傻的,專挑軟柿子捏。
“還不快來救我。你們一個個的在這邊究竟愣著做些什么?!?/p>
那被捉住的準帝,本就不善肉身。
所以方才才會被秦九歌輕易抓住,而此時此刻更是面露驚恐,臉色慘白一片,即便他想要逃,可前提是他自已也要逃得掉才成。
面對此幕,其他的準帝之境或冷眼旁觀,又或者暫時觀望,卻就是無任何一人直接出手相助。
看到這種情況,此時此刻的這位準帝,整個人可以說當即便傻了眼了,全然是沒有想到,同為天元皇室的一眾老怪物,這些人竟會如此涼薄,可實在是讓他心冷到了極致。
“哈哈哈哈?!?/p>
這準帝見狀,整個人發出沖天一般的大笑,旋即更是再度開口:“有趣,可實在是格外的有趣。未曾想到,如今害我之人非是外人,而是自家人。既然都害到了這個地步,那自家人也就成了外人,那就更加不用留手了?!?/p>
這準帝此時竟將仇恨集中到了自身陣營這一方,有時候,自已人比敵人來得還要更加可恨,此時此刻的這位準帝赫然間便就是這樣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