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伊云越來越感覺任務重大,這好像不是自已能夠完成的,好在楊辰還推薦了一下藺春林,要是全憑自已,喬伊云真的是信心不足。
哪怕是重生人士,對此楊辰同樣也沒有太好的辦法,因為涉及到人的思想,這個是最難改變的,特別年齡稍大點的人,一旦形成了固定的思維模式,就很難改變。
不過楊辰說的這個,喬伊云還是打算聽完的,就示意楊辰繼續講下去,實際上剛才楊辰開始講的時候,他已經拿出手機開啟了錄音功能。
楊辰看到了,但沒有任何表示,這些話,他既然敢說,就不怕被人知道。
于是他接著說道:“暗地里,就是半公開性滲透和欺騙,一般來說,都是通過協會、企業、基金會等非政府組織間接實施,以規避官方責任并制造民間自發的假象,通過這種方式,影響輿論、支持某些特定團體。
實施這個行動的主體是他們國家民主基金會,明面上是個獨立的非營利組織,但主要資金來自財政撥款。
一方面,他們資助媒體、智庫、公民團體和政治活動,借用某個事物放大社會矛盾,挑起特定群體的爭斗,比如地域對立、性別對立,或者借用某個熱門話題,聚攏人心,比如環保、動保。
另一方面,深度涉及經濟活動,幫助國內某些企業、組織或政治勢力,與外界進行勾結,通過提供資金、技術、信息等支持,推動他們發展壯大,從而影響國內的政策或政治。”
每一條,可以說都說在了喬伊云的心坎上,這些行為,可以說比比皆是,不總結到一塊,不會有人多想,但匯總到一塊,就能感覺到已經是積重難返。
靠自已一個管宣傳的,真的能做到改變這一切嗎?喬伊云深表懷疑,但是在聽了這一切之后,他又感覺到責任在肩,如果都不去做,那誰來阻止這一切呢。
看他憂心忡忡的樣子,楊辰忍不住提醒道:“其實,他們還有一面,就是暴力,通常是他們的情報和軍事部門實施,包括各種秘密行動,竊取各種情報和各類信息,借用各種高科技手段,監聽或監視對手,必要的是采用暗殺等手段,消滅敵人,只不過這個在咱們國內還是比較少的。”
喬伊云苦笑了一下:“小楊,你是怕我不放棄,這么嚇唬我。”
楊辰苦笑了一下:“其實我是想讓你知道其中的嚴峻形勢,有所心理準備。”
喬伊云看了看楊辰,不由自主地說道:“小楊,怎么說呢,我覺得你的能力不應該浪費在官場上,應該去國家智庫搞戰略研究,當個縣委書記太屈才了。”
楊辰笑了笑,他自已知道自家事,他知道的多,不代表就能深入研究進去,真要他去研究什么,效果不一定好。
只好解釋道:“我是覺得,能力越大責任越大,相應的,責任越大,才能夠發揮你的能力,所以。”
楊辰沒有往下說,級別越高,責任越大,那自然想爬到更高的位置,才能發揮自已的作用。
這個喬伊云倒是理解,這等于又回到了他最擅長的領域,于是他就對楊辰說道:“你的年齡決定了你的提拔速度不會太快,必須在某一個級別多沉淀幾年,下一步的發展才會不受限制。”
“我個人覺得你現在的位置就挺好,不要急著提拔,在正職一把手的位置待的時間越長越好,這樣的成績都是你的,在副職的位置,就要想方設法前進,因為你做出來的工作,必須得到上級的賞識才會被認可。”
“所以你在定山縣可以多待兩年,把定山縣發展起來的話,什么時候都是你的證明。”
“這樣吧,我回頭安排個調研組下去,去你們縣看看有沒有什么可宣傳之處,比如工作方法、建設成就,有時候你們可以自已認識不到,不知道宣傳的方向和重點,最好弄個專題,上上省媒,要是能夠推薦到國家媒體的話更好,酒香也怕巷子深,宣傳什么時候都重要。”
“那真的要謝謝喬部長了。”這是好事不,當然是好事了,楊辰心里一百個愿意,趕緊感謝道。
喬伊云看了他一眼眼:“咱們兩個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有什么可感謝的。”
喬伊云這么說,可真的不見外。
兩個人才初次見面,但是有的事有的人就是如此,兩個人有同一目標,又都有著比較崇高的理想,自然就比較合拍。
楊辰需要他做事,他需要楊辰給他提供素材,兩個人互為表里,這樣的關系自然跟一般的關系不同。
所以喬伊云很直白地說道:“我也幫不上你什么大忙,就跟花幼蘭同樣也幫不了你什么一樣,最終還是要看你自已。”
“這個我明白。”楊辰點了點頭,要是有個省委組織部長的親戚,就想提拔就是提拔,那干脆早亂套了,省委一把手還差不多。
又聊了一會,互相留了私人電話號碼,然后楊辰就離開了省委宣傳部。
這個時候楊辰才一拐彎,去了省委組織部,其實就是一樓之隔。
花幼蘭正在跟民政廳的廳長在談話,等她談完,也到了快要下班的時候。
“跟老喬談的怎么樣?”花幼蘭問道。
“還行,挺愉快的。”楊辰沒有說具體內情,因為這種事,花幼蘭好像不太感興趣。
果然花幼蘭解釋道:“我們這一派的原則就是只做事,不涉及任何爭議話題,所以我也不好說什么,老侯對這個挺感興趣,但是也不好隨便表態,反正不讓你吃虧就是了。”
“我知道,沒你們兩位護著,這一關也不好過。”楊辰知道,自已不是深市的干部,參與這件事情,很容易被人打壓,但是這個名聲,楊辰又不能不要。
“以后注意點,晚上我要跟人去吃個飯,都是女的,你就別去了。”花幼蘭一邊對著鏡頭整理衣服,一邊對楊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