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瑾寒聽到姜稚說。
“我們試試。”
“但結婚不是兒戲,從戀愛開始吧……如果相互下來合適的話,再說下一步。”
周瑾寒內心隱秘的興奮,隨后又是苦澀。
姜稚趁他愣神的片刻,準備下車。
周瑾寒淡聲開口:“今天下班,我來接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姜稚轉眸,看著周瑾寒的后腦勺,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收攏了點,不知道在遲疑著什么:“你每天也挺忙的,沒必要為我來回折騰,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。”
“心疼我?”他眸光漆黑平靜。
周瑾寒側臉線條淡漠,偏頭,盯著她,揚了揚下巴,讓她靠近了些。
姜稚不解,忽然被他一扯,力道適中,他捏住了她的下巴,貼上了他微微有些涼意的薄唇。
蜻蜓點水。
他淡淡地勾了勾唇:“去上班吧,別多想。”
“下班我準時來接你。”
姜稚怔了怔。
周瑾寒手指緩緩地收緊,打著方向盤,離開了co公司。
姜稚看周瑾寒的車子拐彎消失了,這才往大樓里走去。
她的高跟鞋踩在了地上,發出了清脆的聲音,她微笑著,朝保安問好,走進電梯里,她低眸,按下了樓層,電梯門緩緩地關上。
周氏那邊的合作,她沒做好,劉余得知后,對她氣得罵又罵不下口,又咽不下去,最后無奈地點了點她。
“算了,我會派其他人跟進。”
下午上班期間,姜稚腦子里全是周瑾寒。
他們現在……是男女朋友了?
年少時的追求,居然在許多年后,就這樣平常的實現了。
她一下午忐忑焦躁,腦中想了許多。
熬到下班時。
匆匆抓起包,趕在其他人下班之前,沖出了大樓。
周瑾寒早已在樓下等著了。
引她上了車,側身過來看著副駕駛位上的姜稚系扣好安全帶,才啟動車輛。
腳下輕踩啟動車輛,一手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控制著車輛出庫方向,一手重新尋著姜稚放在腿上的手緊緊捏住。
后者盯著他死死不放的手,無奈喚了一聲:“周瑾寒。”
“我想拉著你的手。”
“想拉著……女朋友的手。”
周瑾寒聲音沉緩認真,說罷又擔心她抽出,將她纖弱的手捏得更緊。
“你……”無賴,不要臉。
姜稚輕嘆一口氣,側眸看著他:“單手開車,不安全。”
周瑾寒聽罷,隔了幾秒,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手。
一路上,他頻繁側眸瞄過來,憋了許久,終于開口詢問:“劉余因為工作的事,找你麻煩了?”
“你說呢?”姜稚抬眸看他。
“我會給你其他項目。”
“不用。”姜稚道。
姜稚安靜地看了周瑾寒好一會,表情冷淡,什么都沒說。
周瑾寒似乎輕笑了一聲,笑聲有些低。
“姜稚,懂得利用身邊的資源,并不羞恥。”
姜稚當做什么都沒聽到,閉上了眼。
她身旁的周瑾寒卻朝她靠了過來,不過一瞬,姜稚整個人就落入了周瑾寒的胸懷之中。
男人身體的溫度比較高。
兩人一碰觸在一起,衣服就順著力道的方向,慢慢地往上滑。
姜稚毫無阻礙地感受到了周瑾寒緊實的身體線條,硬朗的肌肉,裹著強大的力量。
他身上有著獨屬于他的特殊味道。
周瑾寒整個人摟住了姜稚,他的手臂緊實有力,溫熱的呼吸就噴灑在了她的耳朵旁,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升溫了。
姜稚胸口起伏,深呼吸,她抿緊了唇:“周瑾寒,別碰我。”
周瑾寒輕輕“嗯”了聲,更像是敷衍,她越是說,他的手越是不安分,已經撩起了她的衣服下擺,裙子順著嫩滑的肌膚,堆積在了腰間,他粗糲的手指探了進去,有意識地在她的腰窩上停頓住。
姜稚心臟縮了下,她連忙抓住了周瑾寒的手。
但沒有用。
周瑾寒一反手,就往上滑了上去。
他輕笑:“你答應試試,該不會以為我就只是讓你陪我吃吃飯,嗯?”
姜稚是成年人,當然明白試試是全部意思,但是她就是抵觸,呼吸沉了又沉:“現在不行。”
“那什么時候能行?”
車內一片安靜,顯得格外格外的危險。
姜稚呼吸綿長,她到了這個時候,反倒慢慢地冷靜了下來,大不了就是反抗,再大不了就當白白地睡了一個男人。
何況,又不是沒有睡過。
周瑾寒地位高,多金,長相也英俊,沒什么不好的,就是不知道這幾年他有沒有跟其他的女人發生關系。
姜稚想到了這一點,突然覺得有些反胃的惡心。
她嗓音淡淡,再重復了遍:“今天不行。”
周瑾寒沒有強求,波瀾不驚的面色泛出幾分揣摩,手指不自覺磨搓方向盤,沒有說話。
即到姜稚家樓下,她正要下車,被周瑾寒喚住。
“姜稚,你少做了一件事情。”周瑾寒見她走得干脆,有些不滿,拉住她手臂。
“什么?”姜稚回頭疑惑看他。
周瑾寒墨色的瞳眸泛著微光:“晚安吻。”
姜稚:“......”
“這是男女朋友每日的習慣。”他一本正經地強調。
“我......我以前,從沒有這個習慣。”姜稚搖頭。
周瑾寒聽她提起以前,立即想到她那個前男友。
一股莫名的醋意滋生心頭,于是愈發堅持:“那現在培養。”
姜稚:“.......”
周瑾寒凝神安靜地看她,眸中幽光更甚,鄭重其事地吐出兩個字:“親我。”
姜稚一愣,僵著身子,耳根微燙。
周瑾寒見她猶豫不動作,自己解開安全帶側身主動湊過來,輕聲“威脅”:
“是你親我,還是我親你?”
姜稚想起他的......親吻方式,腦袋蹭地要冒出縷縷熱氣,躊躇再三,最終屏住呼吸將唇湊過去......
周瑾寒抿著唇靜謐虔誠地等待,卻發現她貼過來的唇瓣倏忽一偏,在自己左臉上蜻蜓點水般飛快吻了一下。
他一怔,陡然覺得被她輕吻的那處臉頰立即泛出酥麻,滾燙的熱度從那個部位迅速蔓延至整張臉。
姜稚親罷,根本來不及回味,飛快瞄了他一眼道:“我下車了。”
逃也似地開門下了車,砰地一聲將車門重新合上,留下掩在夜色中的周瑾寒,僵坐在位置上久久沒有回神。